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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5岁了,在这个我家人眼里看来早该背上责任操持家庭的年龄,我却有好多其它事想做,我想认识更多同道中人并与她们厮混在一起(也许她们也不急着结婚),我想去很多很多地方玩,以一个无牵无挂自由人的身份,我想和好基友一起开店,我想学钢琴,学吉他,学口琴,学画画,拍很多很多好看的照片,养只猫,养只狗,一个人住,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待上一阵子再装着满腔的思乡情回家。我是个不靠谱的姑娘,但随着认识的人越多,越发现像我这样不靠谱的姑娘还是挺多的,也许我们都只是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方向的打转,所以才会满眼看到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在北京待了一个礼拜,又累又干燥,但每天都笑得好开心,和瑞师弟走在北京夜晚的马路上永远都是喝醉酒的状态,用手机公放歌曲,像个酒鬼一样唱歌,无论在怎样的窘境下都可以因为一件小事而发笑,这好像是一种一直在用力追求和探索,但只能在不经意间到来的状态。这两年多过得不乏辛苦和沮丧,但现在我好像慢慢找到了对的看待生活的方式,这让我欣慰,虽然噩梦依然不断,昨晚在梦里我苦苦纠结,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去关心一下她,看看她过得怎么样,说来奇怪,在我的潜意识里,她一直都还在,住在一个离家不远的小房间里,一个人过得很辛苦,病痛依旧折磨着她,知道我爸和一个全新的人过起了日子,她难过又无奈,而我这样的纠结和痛苦已经不止一次地出现在我的梦境里,我反复地纠结着,要不要去看她,怕看到她一个人寂寞的样子会受不了,后来我终于决定拨通她的号码,而与此同时这串号码清晰地出现在熟睡的我的脑子里,还没拨通就已经眼睛发酸的我终于醒了,挣扎了五分钟才彻底“醒”过来——她已经不在了,真的不在了。这样的过程不知道要重复几遍,好像让自己死了好几次一样。白天我坐在车上去工作,摇晃的车厢,窗口不停吹进来的风忽然让我明白,在我挣扎着醒来的瞬间其实也伴随了如释重负,而这种如释重负,才是真正的分离,真真切切的分离。这样也好。
日子过得不如意的时候,走路的时候总要停下来蹲下啜泣一番,站在四楼的阳台对地面由衷地心生向往,枕边用来遏制噩梦的水果刀也常常不自觉地落在手臂上,那种英雄式的大无畏,几乎可以用来征服这世上的一切了不得了,但现在我站在桥的另一头了,回头看这世界还是一副待征服的样子。我看着自己一身风尘,好像这桥走得很不容易的样子,事实上周围的大家也都风尘仆仆,赶往终点的路上,没有谁比谁更轻盈或更有姿态。
好歹也算是一个从风雨和黑暗里挺身走来的人了,人生短暂数十年,且充满未知的惊恐和戛然而止,我真的不想再浪费时间了。还有很多来自不同地方的风要吹,还有无数好歌要听好电影要看好书要读,好多可爱的人儿等着去认领抱紧,时间紧迫,让我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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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1年的平安夜送走了病情突发的姨父,2012年的第一天,和大只还有猫在吃喝聊唱中一起跨年,中途接到阿姨电话,小宝贝出生了,提早了一个月,早早地来到了我们身边,来不及的告别和来不及的迎接,这个年就此算是正式跨过去了。姨妈哭到眼泪也干了,嗓子也哑了,形容槁枯,神色全无,4岁的小外甥很懂事,一边哭着喊想爷爷一边抱着姨妈不断安慰,一边的我们全都泣不成声,但不管我们做什么,哭也好,吃饭也好,聊天也好,甚至在殡仪馆听堂姐念悼词的时候,我都觉得姨父就站在人群里,就在我们旁边,两只手插在裤袋里,嘴里叼着一根烟,和我们一起做着同样的事。我非常非常后悔在他走之前一个礼拜他在我家客厅跟我爸聊天看电视的时候,我没有走出去喊他一声,倒上一杯茶,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盘旋了好几天快把我击溃了。小时候觉得很多只有电视剧里才会发生的事,怎么一件件地都开始发生在自己周边甚至自己身上了呢,短短两三年好像做了一场巨大的梦,眼泪哗哗哗地一流就是好几年,收也收不住。
这边阿姨家充满了新生命的朝气,虽然她仍不改唠唠叨叨又每件事都想一手操控的坏脾气,表弟和弟媳跟她偶有口角和争执,但总归还是被幸福大面积包裹的。我特别喜欢小宝贝在喝奶的时候俩小手抓着我像抓着救命稻草般的感觉,我习惯了被保护被照顾,此时我感到被一个新生命需要,我简直要热泪盈眶了我。我总是想,如果妈在,这一切该多好。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做什么狗屁总结,更不想展望什么操蛋的未来,过去的经验告诉我,这些纯属画蛇添足。但既然都已经在感慨的途中了,总是免不了的陈辞滥调几句——如今的生活告诉我,对待自己对待别人对待日子最聪明的方法,就是认真对待眼前的每一分钟。过去总是把规划看得很重,觉得要充分利用每一分每一秒,做当下该做的事,但没有一件事是可以被彻底划分到“当下该做的事”这个难为人的范畴中去的,所以这是一个开放命题,一切自我掌控,只要不要借故发展成自我放纵就行了。
最后,李志的这首《寻找》,要送给2011年的我自己,句句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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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时候,说不寂寞是假的,我渴望改变,渴望某件事某个人能给我的生活带来一场彻底的变革,我实在是觉得腻了。我的不合群正在变本加厉,有时候适当地收一收,但之后就马上放得更厉害,有时候在人群中会突然充满危机感,有时候也为自己的特立独行沾沾自喜。很多年前看久闻大名的杨德昌电影《一一》,两次看完开头就作罢,这次静下来好好看完,感谢杨德昌,不早也不晚,恰逢时机地在我头上扣了一盆不冷不热的水,他说:因为你看不到,所以我拍给你看。我平静了几天,心里的火苗越烧越淡,好像日子就这么到头了,倒也乐得安心。另外,我不喜欢别人称它为“文艺片”,明明就是拍得比较生活化而已,生活本身离文艺太远了。
七天的假期过得平淡无味,穿插着几场喜酒,就是这样,我便不甘心了,时间被分割得零零碎碎,难以规划,甚至好像空出的三个小时里急急忙忙看完一场电影,也变得不尴不尬,喜酒更是尴尬,跟往常不同,总有种单打独斗在 枪林弹雨中的悲壮感,那些从枪唇剑舌里砸下来的问题,回答得气喘吁吁,落荒而逃。
总的来说,我一直生活在一种游离的状态里,每件事都没有根基,每件事都没法牢牢抓住我,我好像……不属于人群。我走了,我要去寻找我的族群了,再见……
遥远的天边传来一声呵斥:回来!罚你站到墙角,重看《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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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真的,那我现在坐在家里,刚吃完六块臭豆腐和两个萝卜丝饼,辣酱放了太多于是喝了一瓶巧克力奶,虽然是一个人但总算不用变成饿死鬼了,我把07年小年夜照的全家福和09年在滴水湖照的全家福都拿了出来,放在枕边,最后一首在听的歌是陈升的《恨情歌》,最后看过的电影是《观音山》(真庆幸昨晚没能找到那部恶心的禁片),最后手边在看的书是《拍电影》,刚获得了自由(感谢自己的义无反顾),最后打的一通电话是想叫老龚出来陪我吃臭豆腐,但她在上课所以没接,最后发的短信是告诉阿姨,等会就要世界末日了,不过我觉得不是真的,最后收到的短信是阿姨发来:瞎说。最后一小时仍是维持了24年的单身状态,但我不后悔,最后的愿望是开一家书店,最后的遗憾是,我还没有吃到好吃的炸酱面。








